太後唇瓣微動了好幾下,難以把話講出,慈祥的雙目看著下方自己視如自出的一對孩子,心中喜怒摻半。
本來,這一下子就解決了兩個孩子的婚姻大事,太後是開心的,可他們兩人作出如此反叛的事,現在的關係看起來尷尬無比,太後是憂心忡忡,同時還有對自己一手撮合白梓顏與司徒拓之舉的後悔。
“歌兒,你先別說話。”太後厲聲道,接著轉頭,首次用批評的目光,與峻厲的口吻對待司徒拓,“拓兒,你既然知道真相,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樂樂是本王的血脈,絕不會有假,本王已經決定要迎娶烈如歌為九皇妃。”司徒拓鋒利鳳目凜然地掠過烈如歌,前半句是在否定烈如歌所謂的“生父不詳”,也是在警告烈如歌,莫要做無謂的掙紮。
烈如歌倒是耳尖聽出,可惜現在她不能甩開一切,與司徒拓爭辯,唯有忍下。
“不”一道類似呢喃的細碎聲音響起,在安靜肅穆的殿內十分清晰,眾人齊齊看過去,隻見白梓顏唇瓣微張,目瞪口呆,剪水秋眸怔怔地看著司徒拓,眸底是心碎的悲痛,而白皙的臉頰已經遍布淚水。
烈如歌薄如蟬翼的眼睫微微顫動,紅唇抿著,隨即移開視線。
白梓顏對司徒拓的愛有多深,烈如歌沒有興趣去探究,隻是之前她作為白梓顏的閨蜜,多次鼓勵白梓顏不要放棄心中的愛,可如今……卻被告知自己的好友與心上人有一腿,這是狗血至極的劇情。
內心,烈如歌並未有所內疚或者自責的心情,因為她不愛他,從未有過“感情”一說,所以她可以心無旁騖的鼓舞白梓顏,不含半點私心和城府。
即便現在她與司徒拓的關係被揭穿,可在烈如歌的意識中,司徒拓頂多就是貢獻了基因,他們依舊毫無關係,以後更不會有所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