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無歡很想掀開簾子卻瞧瞧他的臉上是不是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在風清歌幾欲殺人的目光下終於還是按捺住了心底的蠢蠢欲動。
“尉遲瀚鈺,算你狠。”
半晌,風清歌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幾個字。
“風世子謬讚了,聽說宰相府的五小姐也在車上,還煩請世子送五小姐下車,本王受宰相大人所托接她回府。”尉遲瀚鈺的聲音仍是溫文爾雅的,可是聽在有心人的耳朵裏卻無異於是赤果裸的挑釁。
“尉遲瀚鈺,你不要得寸進尺。”說這話的時候,那張平日裏總是無比妖嬈嫵媚的臉上再也不複之前的笑意。
“本王從來不會得寸進尺,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兩個人,兩輛馬車,中間的戰火彌漫。
須臾,風清歌突然笑了起來,隨即一手撩開了轎簾,與方才的怒氣騰騰不同,這一刻的他又笑的百媚叢生。
“哼,想要惹小爺我生氣,你們還差得遠呢,不是要送她回宰相府嗎?反正小爺也順路,就不勞王爺你大駕了。”
“既然如此,那世子請吧。”
尉遲瀚鈺倒也不做過多的糾纏,臉上仍是那抹溫文爾雅的笑意,隻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笑意明顯的到達眼睛裏,裏麵隱隱的夾雜著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的懊惱。
“不是小爺說你,病美人,就你這身子骨,沒事還是在府裏好好呆著吧,萬一哪天出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怎麽著了,那小爺可是會傷心的。”在兩輛馬車擦身而過的時候,風清歌笑嘻嘻的說道。
“這個就不勞風世子擔心了,倒是風世子該好好注意一下,女色雖好,
可千萬不要被掏空了身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尉遲瀚鈺也是一臉笑意。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狠瞪了他一眼,風清歌離開了。
自始至終,尉遲瀚鈺都沒有和葉無歡說半句話,可莫名的,她就知道,今天他來全是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