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顫抖的撫過那些傷痕,那一瞬間,葉無歡突然說不出心裏的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即將噴湧而出,卻又在最後時刻被她強行壓住了。
將匕首在火上仔仔細細的烤過之後,手起刀落,箭頭已經哐啷一聲被扔在了一旁的托盤裏,隨後便是仔細的包紮。
一切收拾完畢,尉遲瀚鈺還在昏睡著,拉過被子輕輕的給他蓋上,葉無歡就那樣坐在那裏靜靜的看著他。
誠親王,傳言中皇帝最寵愛的兒子,小小年紀便被封了親王,更是早早的就有了封地,隻是據說他身體不好,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封地療養從未進京過,這一次皇帝六十大壽,他卻意外的來了。
有人說,他是為了那個至高無上的寶座而來;有人說,他是為了複仇而來;還有人說,他隻是為了兌現當初的一個承諾而來。
可再多的人都不是他。
所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沒有人知道。
“在想什麽?”就在葉無歡想的出神的時候,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回過神,葉無歡輕輕的笑了笑,“沒什麽,還疼嗎?”
尉遲瀚鈺搖了搖頭,“不疼。”
“笨蛋,那樣重的傷怎麽可能不疼。”
葉無歡的眸子澀澀的,青蔥似的手指又一次撫上那些或深或淺的傷痕,“那這些呢?還疼嗎?”
身子明顯的一僵,尉遲瀚鈺側過頭看向她,“你心疼了?”
“一個連自己都不懂得愛惜自己的人,我為什麽要心疼?活該。”葉無歡沒好氣的說道,就是覺得渾身的氣都不打一處來,悶得讓她覺得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
“口是
心非”唇角微揚,尉遲瀚鈺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或許當時也是疼的吧,隻是過去了這麽久,再疼的傷也好了。隻是……”
說到這裏,他微微的頓了一頓,“歡兒,我身上的這些傷有敵人給的,也有親人給的,但是我都不在乎,我隻希望你不會在那上麵再加上一道,因為那一道會比所有的傷都來的更重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