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剩下最後一件中衣時,當葉無歡的手指勾住了他腰間的帶子時,尉遲瀚鈺終是忍不住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然後猛地轉身將她按到了牆上,“你以往對每個男人都是這麽隨便嗎?”
“你吃醋了?”葉無歡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回答我的問題。”沒來由的,尉遲瀚鈺就覺得有一股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個人也真是的,讓我替你洗澡的是你,現在挑三揀四的還是你,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想怎樣啊?”
雙臂環胸看著他,葉無歡一副色女狀的打量著他,“嗯,沒想到你外表看起來跟隻白斬雞似的,這內裏還真不是蓋的。”一邊說著,她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可以出去了。”別開視線,尉遲瀚鈺淡聲說道。
“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啊,你當我是什麽人了,真以為我是你的丫鬟呢,我還告訴你,今天這澡啊,我還幫你洗定了。”說這話的時候,葉無歡使勁的掙開他的手。
不就是調戲個男人嘛,誰怕誰啊。
“葉無歡”尉遲瀚鈺臉上強裝的淡定從容即將麵臨崩潰的邊緣,原本隻是想嚇唬嚇唬她的,誰知道……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很溫柔很溫柔的,乖哦,一會洗完澡,我們還要給傷口再換個藥,你看都出血了。”葉無歡的語氣異常的溫柔,可那表情卻分明是狼外婆看到小紅帽似的。
“歡兒,真的會這麽好心?”一揚眉,尉遲瀚鈺笑了,如春日裏百花綻放,那明媚的笑容讓葉無歡的心跳都漏了好幾拍。
“妖孽。”葉無歡小聲的嘟噥了一句,隨後毫不猶豫的一把扯開了他的腰帶。
沒有尉遲瀚鈺想象中的尖叫,也沒有他想象中女子該有的矜持,甚至於她的臉上連害羞的表情都沒有,她就那麽靜靜的打量著他,然後慢慢的從嘴角流出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