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日頭已然西斜。
“以後這樣的傳召你不必再來。”看著前麵長長的宮道,尉遲瀚鈺淡淡的說著,眉宇間是鮮有的冷凝。
“你以為你是誰啊?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以前我不相信,可你知道嗎?如果今天你晚來一步的話,或許你就隻能等著給我收屍了。”葉無歡實事求是的說道。
那一刻,她突然覺得生命如此的弱小和卑微,在上位者的眼中,人命和螻蟻有何區別?她不認為自己有那樣的本事,可以一指顛覆一切。
“誠親王府從來不看任何人的臉色,包括皇上。”尉遲瀚鈺轉頭看向她,將她的手輕輕地握在了手中,“對不起,今天是我疏忽了。”
“我沒怪你,隻是覺得奇怪而已。”葉無歡無聲的吞了一口唾沫,“看得出皇上對你的出現很欣喜。”
“欣喜?”尉遲瀚鈺一臉嘲諷的笑了,“有嗎?”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沒再多說,葉無歡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你還餓嗎?不如我請客我們去碧清樓喝一杯?據說那裏的竹葉釀可是帝都一絕。”
“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也變成酒鬼了?昨晚不知道是誰吭吭唧唧了一晚上說自己頭疼。”尉遲瀚鈺似笑非笑的凝視著她。
一聽這話,葉無歡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她隻記得她在竹苑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然後她就準備來找尉遲瀚鈺問清楚他和燕婧嫵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後,她是問了還是沒問?後麵的事情她就完全沒印象了。
“啊?我沒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吧?”葉無歡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想從他的眼底發現一點什麽。
“說了。”尉遲瀚鈺很慎重的點了點頭。
“不會吧?”葉無歡的臉登時垮了下來,“那我說什麽了?”
依稀間,她是記得有人說過她的酒品不行,喝醉了就會亂親人,隻要是個男人就會對人表白,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