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月後,太子尉遲瀚文被禁足,因為皇帝壽辰馬上到來,各國使臣也陸陸續續的前來,帝都一時間變得無比的熱鬧起來。
這段時間葉無歡過得無比的暢快,天天吃吃喝喝,閑時和尉遲瀚鈺鬥鬥嘴,談談情,每每看到他被自己說的麵紅耳赤的模樣,她就覺得人生至此婦複何求。
這一天,書房裏,尉遲瀚鈺氣定神閑的看著書,葉無歡就端著一盤櫻桃在他的身邊走來晃去的,偶爾歪過頭看一眼,順手塞一顆櫻桃進他的嘴裏,“看什麽呢?難道那書還能比我更好看?”
“書中自有顏如玉,自然比你好看。”尉遲瀚鈺抬眸笑看著她。
“哼。”將盤子重重的放在桌上,葉無歡別過頭不理他。
傷心了。
“再給我來一顆。”那端,尉遲瀚鈺涼涼的開口。
“自己有手有腳的不會拿啊?”葉無歡沒好氣的說道,鼻孔朝天,就是不看他。
“你拿的比較甜。”尉遲瀚鈺笑著說道,愛死了她這種傲嬌的模樣。
“吃,吃,吃死你算了。”說完,葉無歡直接抓起一把塞進了他的嘴裏,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
“本來就是你喂的比較甜啊。”長臂一伸,尉遲瀚鈺輕輕的將她擁入懷中,“好了,不氣了,乖,天下女子都不及你半分顏色。”
“我才不信,你這個人最會花言巧語了。”戳戳他的胸口,葉無歡撇了撇嘴。
“歡兒,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剛才是誰說我笨嘴拙舌的?”尉遲瀚鈺直接無語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啊,好像怎麽樣都是錯的。
“反正怎麽樣都是你的錯,得罪我就是你不好。”使勁的扯著他的臉頰,葉無歡蠻不講理的說道。
“好好好,我不好,全是我的錯。”尉遲瀚鈺一迭聲的說道。
“算你識相。”說完,葉無歡悻悻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