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葉無歡下意識的雙臂環胸,“安瀾,我告訴你,你腦子裏一切不純潔的思想都是在耍流氓。”
“就你?脫光了在我麵前我都不會多看一眼,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老子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安瀾撇了撇嘴,懶得再和她多費什麽口舌,直接手一招,她身上的披風登時便飄飄蕩蕩的飛了起來,然後落到了一旁的草叢裏。
而他則是坐在她的身後單掌貼在她的後背上,登時一股暖暖的熱流順著他的掌心傳遍了她的全身。
葉無歡舒服的發出了一聲長歎,身上那種刺骨的寒意似乎也慢慢的遠去了,等到安瀾起身的時候,衣服也差不多幹了。
“喂,沒看出來啊,你還真是個人物,這是什麽功夫啊,你教我好不好?”垂涎著一張臉,葉無歡笑的那叫一個諂媚。
“把你的口水擦擦再給我說話。”安瀾嗤之以鼻。
真不知道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女人啊,上一刻還要殺要砍的,現在就能跟沒事人似的說說笑笑了,這到底是該說她沒心沒肺呢,還是該說她神經不健全呢。
“安瀾,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看看我如此美麗可愛,總要學個一招半式的好留著防身不是,你總不能希望下次再看到我的時候是一具屍體吧?”葉無歡仰起四十五度的天使角靜靜的凝視著他,如蝶翼般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起來無辜極了。
“你死不死和我有什麽關係?”說完,安瀾轉身便向前麵走去。
“沒良心的死東西。”葉無歡小聲的咒罵了一句,不過還是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安瀾,小安安,小瀾瀾,求求你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不是那麽沒有同情心的人,對不對?再說了,你上次打我的事情我不也沒跟你計較嗎?”
“你確定沒和我計較?”斜睨了她一眼,安瀾陰惻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