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蕭,你想幹什麽?”葉無歡的心頭一驚。
“怎麽?你也終於知道怕了嗎?”南宮蕭的眸子依舊死死的盯著她的眸子,裏麵有著太多複雜的讓她看不懂的東西。
“我告訴你,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別人威脅我。”葉無歡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那如果這次我就威脅了,你會怎樣對我?”南宮蕭猶不死心的問道,那種架勢似乎不撞南牆不回頭。
“南宮蕭,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至於嗎?”葉無歡沒好氣的說道,她無異於貶低自己,可是她的確也沒覺得自己好到哪裏去。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你不是我,又怎知你在我的心底地位如何?”南宮蕭用這樣的話給了她一個答案。
“無可救藥。”葉無歡猛地推開,這一次倒是輕而易舉的便將他給推開了,抬起手,她重重的擦了擦唇,不由得“嘶”了一聲,該死的,唇剛剛被他給咬破了,屬狗的嗎?
眼睛一直注視著她的動作,當看到她一臉嫌棄的表情時,南宮蕭再次將她拽進懷裏,就在他的頭再次低下來的時候,葉無歡猛地屈膝,然後頂向了他的要害部位。
南宮蕭沒有任何躲閃的動作,吻再一次落了下來,隻是這一次沒有落在唇上,而是落在了臉頰上,同一時間,葉無歡的膝蓋也頂到了他的要害。
一聲悶哼,南宮蕭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更緊的將她摟進了懷裏,唇在她的耳邊廝磨著,“我告訴你,越不容易得到的東西我越感興趣,葉無歡,你這輩子注定會是我的人,如果有人膽敢阻攔,我定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瘋子。”葉無歡咬牙切齒的說道,在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下了一排整齊的牙印。
“我很早之前就瘋了,因你而瘋,你現在才知道嗎?”挑起她散落下來的一綹亂發攏到耳後,南宮蕭緩緩的放開了她,“記住今天,記住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