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歌怎麽會在他的書房裏?
葉無歡的眉頭皺了皺,難不成是山莊出了事情?可即便這樣想的時候,她的腳還是沒有動。
尉遲瀚鈺就那麽站在水榭裏,一身白衣無風自動,衣袂飄飄,有淡淡的鬆香氣息飄了過來,恍惚間,葉無歡好像又想起初見他的那一天,想起當時的情景,她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
那個時候的自己多麽的簡單,一眼便是一生,如果不是後來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她想她會依然賴在尉遲瀚鈺這裏,將他當做自己一輩子的衣食管家,現在想來,那何嚐不是另一種幸福。
“怎麽還不去?”看著她半天不動隻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尉遲瀚鈺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那抹溫潤如玉的模樣,“我總歸是跑不掉的,要是想看的話,一會等你出來了,我自然讓你看個夠,如何?”
“少臭美了,誰愛看你。”撇了撇嘴,葉無歡熟門熟路的向書房走去。人還未到,遠遠地便聽到了風清歌的聲音,“小丫頭,你果然是跑到了這裏。”
“我來這裏有什麽稀奇的,昨晚睡不著我就跑來了,倒是你,一大早的怎麽跑來了?”葉無歡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你晚上睡不著怎麽不去找我?再說了那個病美人又不是什麽靈丹妙藥,我可不記得他還有治失眠的本事。”風清歌酸溜溜的說道,一想到自己守了這麽多年的小花骨朵眼看著就要讓別人捷足先登了,他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偏偏現在又是有心無力。
“少說些沒用的,你來找我到底什麽事?如果是說那些賬本的事情,那你免談,以前怎麽弄現在就怎麽弄,沒道理我整天累的跟條狗似的,那樣我怕就算我賺再多錢也沒命花,你把我的話就這樣傳給無名就好了。”隻要一想到那厚厚的賬本,葉無歡就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最關鍵的是,那些賬本還要每天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