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沒有以任何人的意誌為轉移有條不亂的流逝著,那天過後,葉無歡再沒有去過較場,隻是最後知道小瑾奪了個第二名,領禦前帶刀侍衛職,而如風取得了第三名,老皇上給他安排了一個禦林軍都尉的職位。
尉遲瀚鈺依舊如往常那般,每天不是看書,就是撫琴,要麽就是拉著她下一盤她必輸無疑的棋,每到這個時候,葉無歡就會氣的直撅嘴,而尉遲瀚鈺便笑笑,在這個世界上,能有一個人欺負你,能有一個人心甘情願的被欺負都是一種幸福,為了應和他的這句話,她就會每天都想盡辦法的折騰他。
日子平淡如水,隻是不知為何,除了初時那封信之後,她竟然再沒收到過風清歌的來信,每次問起尉遲瀚鈺,他總是會說,戰事朝夕變換,他顧不上也是可能的。
就這樣很平靜的過去了一個月,一個月的一天,葉忠耀突然派人前來找她,縱使心裏有再多的不願,她還是回去了。
宰相府還是如往常一樣,一眼望去便覺得死氣沉沉的一片,下了轎子,看著年前的一切,想到初來乍到時的情景,她突然笑了起來,恍然間發現,她竟然有很久沒有見到過莫十一了。
“郡主,老爺已經在大廳候著了,郡主請。”
“福伯,你還是這麽康健,這裏是一盒人參,反正我也用不著,你收著吃吧。”葉無歡笑笑,身後,百合將一盒百年老參遞了過去。
畢竟也是見過世麵的人,隻一眼,福伯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郡主,使不得啊,您這是折煞老奴了。”
“福伯,都是一家人,再說我還是你看著長大的呢,別說隻是一顆人參了,給你盡孝都是應該的。”葉無歡說道。
“郡主”,一席話說的福伯是淚水汪汪,連忙躬身向前走步,“老奴給您帶路。”
“有勞福伯了。”微笑示意,葉無歡閑庭信步般的向前走去,不經意間的一個轉眸,卻發現了涼亭裏的葉承睿,此時,他正凝眉,似是察覺有人,看到她時,微微一愣,隨即點頭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