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放棄一切,你會跟我走嗎?”看著她,南宮蕭很認真的又說了一遍。
無聲的咽了一口唾沫,葉無歡抬眸靜靜的凝視著他,“我們還要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多久?別說我說過的話你不懂,難道我說的那麽不明白嗎?”
“糾纏?”南宮蕭啞然失笑,“在你的眼中,是不是我現在每做一件事都是在糾纏你?”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葉無歡覺得自己的頭皮又麻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扯狗皮膏藥一般,而她最煩的就是凡事扯不清楚。
“這就是你最後的態度是嗎?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和我在一起。”說這話的時候,南宮蕭的聲音很平靜,可不知為什麽,葉無歡卻從那平靜中嗅出了一絲和平常不一樣的味道。
“你想幹嘛?”她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衝冠一怒為紅顏?
想到這種可能,她自己先笑了,貌似自己還沒有那麽大的魅力。
“和你無關,郡主請回吧,恕不遠送,來人,送客。”說完,南宮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在心裏暗罵了一句“神經”,葉無歡起身走開了,隻是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在夕陽的餘暉中,那一抹黑色的身影竟是如此的孤寂。
可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片刻的猶豫過後,她毅然決然的走了出去。
回王府的路上,葉無歡的心情怪怪的,總感覺今天南宮蕭有點不對勁,可具體的又說不上是哪裏?為了避免殺死自己更多的腦細胞,她最後隻能作罷,轉而靠在車廂上假寐。
回到王府的時候,天色已遲暮,一問才得知尉遲瀚鈺並不在府中,這對於一個長期宅在家的人來說是不同尋常,想找如風問問,卻意外的發現如風居然也不在府中了。
“出什麽事了?”環顧四周,葉無歡敏感的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