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尉遲瀚鈺扯過一塊薄毯給她蓋在了身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攏著她如瀑般的發絲,“放心吧,有我在呢。”
“我哥和小瑾怎麽樣了?”葉無歡輕聲問道,就在昨天下午,葉承睿才剛剛來過這裏,可是轉眼間卻……
“你放心,小瑾沒事,至於府中的其他人已全部被下入大牢。”尉遲瀚鈺淡聲說道,溫暖的手包裹著她微涼的手指,他一臉憐惜的看向她。
他該知道的,無論她多麽的嘴硬,可是宰相府裏始終有著一份屬於她的牽掛。
無聲的咽了一口唾沫,葉無歡轉頭看向他,“我能去看看我哥嗎?”
微微的遲疑後,尉遲瀚鈺點點頭,“好,這件事我來安排。對了,小瑾就在外麵,你現在要見他嗎?”
“他來了嗎?”說話間,葉無歡掙開他的懷抱,顧不上穿鞋就往外衝去。
“不用那麽急,你先收拾一下,人又跑不了。”將她一把拽回來,拿過一旁的衣服仔仔細細的給她穿戴好,尉遲瀚鈺才牽著她的手向外走去。
天空依然昏沉一片,平日裏的這個時間,朝霞都該彌漫整個天際了,可是今日,視線能看得見的全是厚厚的烏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有一場暴風雨。
小書房裏,葉尋瑾正靜靜的站在一幅畫前,那是一幅海棠春睡圖,海棠花下,一身淡藍色衣衫的女子正在恬靜的睡著,那微微翹起的嘴角任誰都能看得出她應該是做了什麽好夢吧。
唇角不自覺得揚起,他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罷了,隻要能好好的守護在她身邊,這樣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他已不敢也不能再去奢求。
有些東西不能觸碰,一旦碰了就是錯。
“小瑾”,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人未到,聲先聞。
轉過身看向來人,葉尋瑾淡淡的笑了起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