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帝都,並沒有因為葉無歡的突然離去而改變什麽,可是雖然表麵上看似平靜,可是背地裏早就是天翻地覆了。
“還是沒有找到嗎?”一道冰冷的聲音緩緩的傳了過來,偌大的房間裏到處都充斥著濃濃的酒味。
“回少主,沒有,屬下一幹人剛出了帝都就被人給甩開了。”為首的男子頭垂的低低的。
“找,繼續給我找,就算把這天下翻一遍也要給我把她找到。”冰冷的嗓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是。”低低的應了一聲,一道黑影隨後從窗子裏穿窗而出。
夜,已經很深了,那扇窗子的燈光久久未滅。
鳳棲於梧,鳳棲於梧。
那是你說過的話。
如今,我已經種好了滿院的梧桐,可你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酒壺裏的酒早已喝的一幹二淨,可是越喝那腦子反而越清醒,腦海中浮現的全是她的影子,笑的樣子,皺眉的樣子,無奈的樣子,說教的樣子,可是該死的,不管是哪種樣子,他都喜歡。
南宮蕭,你是中了她的毒嗎?
一個根本就不會在乎你的女人,你卻在這裏為她牽腸掛肚借酒澆愁,豈不知借酒澆愁愁更愁,醉生夢死的時候,就會覺得心跟淩遲一樣的痛。
隻是現在的她又在哪裏?過著怎樣的生活?是不是也有那麽一刻會想起他?
在聽到尉遲瀚鈺被賜婚的那一刹那,說真的,他是暢快的,以她的性子,怎肯與別人共侍一夫,那個時候,他以為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他欣喜,他得意,卻怎麽也沒想到,她竟然離開了,等到他去找她的時候,麵對的隻是人去屋空的場景。
那一刻,心中的某個地方轟然坍塌。
起身,他跌跌撞撞的向門口走去,甫一拉開門,迎麵一陣寒風灌了進來,抬眼望去,鵝毛般的大雪沸沸揚揚的落下,入眼處,全是一片潔白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