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轉眼間又是一年快要過去了。
因為誠親王大婚和過年事宜,整個帝都顯得比往年熱鬧了許多,剛甚至於還未過年,家家便已經早早的掛上了紅燈籠。
可是,雖然整體是處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中,可也有兩處是陰沉沉的,那就是南宮蕭的三皇子府和風清歌的常勝王府。
“還是沒有找到嗎?”安靜的午後,一道沉冷的嗓音響起。
此時,陽光透過細細密密的梧桐枝葉在地上形成了大小不一的斑點,可縱使有陽光,那凜冽的寒風還是穿透衣服刺得人骨頭都疼。
“屬下沒用,請少主責罰。”說這話的時候,那身影都開始顫抖了。
“去,給我去找,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人給我找回來,這次如果還是找不回來的話,你們也不用回來了。”南宮蕭沉聲說道,拎起麵前的壇子,登時酒液傾灑,灌進了嘴裏,可更多的還是順著嘴角流了下來,順著脖子流進衣袍裏,冷風一吹,一陣陣的發冷。
“少主”,那個人欲要上前將他手中的酒壇接過來,卻在南宮蕭嗜血的眼神中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地上歪七扭八的躺著好幾個酒壇,無一不是空空如也,可就算是這樣,南宮蕭的身後依然排了兩排整整齊齊碼在那裏的、未開封的酒。
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從剛開始的帶著期望,到現在的漸漸失望,從最開始的淺嚐輒止,到現在的酩酊大醉,似乎隻有這樣,他才能暫時的不想她。
可即使這樣,她依然會糾纏在他的夢裏,然後,在每一個驀然驚醒的夢中一臉蒼茫的環顧四周。
他知道自己中毒了,中了一種叫做“葉無歡”的毒,可是解藥卻是怎麽都找不到了。
看到他的臉上又浮現出那抹茫然空洞的表情,身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少主,家主讓屬下帶句話,動手的最佳日子可以選擇誠親王大婚那天,誠親王大婚,以皇帝對他的寵愛程度定會親臨,那將會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