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在他的懷裏動了動,閉著眼睛,葉無歡小聲的嘟噥了一句。
“沒事,是如風,我出去看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尉遲瀚鈺柔聲說道,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隨後推開被子起身。
簡單洗漱過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院子裏,聽到有聲音,尉遲瀚景猛地轉過身,當看到眼前的人時,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皇……皇兄,你怎麽會在這裏?”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禦書房上課的時間吧,怎麽太子殿下有時間來這裏呢。”尉遲瀚鈺不答反問。
“本太子……我……那個……”尉遲瀚景結結巴巴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這個二皇兄他就覺得心裏發怵。
“太子殿下,你如今身份尊貴,凡事切不可再任性而為,如風,送太子殿下回宮。”尉遲瀚鈺淡淡的說著,說完後,轉身又向屋裏跺去。
“不要,二皇兄,今天我是好不容易才溜出宮的,你就讓我在這裏玩一會吧。”尉遲瀚景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一雙大眼睛淚汪汪的,看起來無辜極了。
“這裏沒什麽好玩的。”沒有回頭,尉遲瀚鈺這樣說道。
“怎麽可能?我今天來是找無歡郡主的,皇兄,你和郡主姐姐很熟,是不是?她是不是真的像傳言那樣,是一個魅惑人心的狐媚子啊?”尉遲瀚景口無遮攔的說道,渾然沒有看到前方尉遲瀚鈺已經黑了的臉色。
“是誰告訴你這些話的?”轉過身,尉遲瀚鈺厲聲嗬斥道。
“宮裏的娘娘們都是這麽說的啊,那天就連皇後娘娘都是這麽說的,她們說郡主姐姐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但勾引了二皇兄、三皇兄,就連如今的常勝王都不放過,還說,郡主姐姐說不定早就成了破鞋,二皇兄,破鞋是什麽意思啊?就是穿破的鞋嗎?郡主姐姐沒錢嗎?”尉遲瀚景一臉天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