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首台的四周被官兵密密麻麻的包圍著,可謂是鳥都插翅難飛,可就算是這樣,站在那裏的每一個人還是渾身戒備著。
“常勝王,午時到了。”仰頭看了看天,一旁的人輕聲提醒道。
“嗯。”應了一聲,風清歌從麵前的竹筒裏抽出一根寫有“斬”字的竹簽扔在了地上。
下一刻,一道氣壯山河的聲音響了起來,“行刑。”
登時,就看到葉承睿率先被按在了斷頭台上,臉貼在那裏,就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魚一樣,眸子裏有著異乎尋常的平靜,隨後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將他脖子上插的牌子拔下,劊子手掏出了明晃晃的大刀,喝下一大口酒,悉數噴灑在了刀背上,隨後高高舉起了大刀。
很多膽小的人已經捂住了雙眼,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尖叫起來。
刀終於落了下來,在距離脖頸僅一寸之遙的地方,那劊子手突然身子一僵,然後整個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大刀則是脫手而飛,掉在了斷頭台下,在他的胸口上赫然插著一枚飛鏢,直插肺腑。
登時,現場亂成了一團,因為有無數的羽箭從四麵八方射向了這裏,圍觀的民眾紛紛逃亡,有些人在逃亡的途中被撞倒,然後就再也沒有站起來,更多的人被羽箭所傷,而那些葉家人一看有人來救,拚命的想要掙脫開鉗製,也和官兵們揪作了一團。
縱使下麵已經亂成一團,觀斬台上的三個人依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隻是冷眼注視著這一切,甚至於他們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過了一會兒,羽箭的攻勢漸漸的小了,可緊隨而至的便是數以百計的黑衣人似是從天而降,那人數瞬間就超過了官兵,登時場麵出現了一邊倒的架勢。
“啟稟殿下和大人,敵人攻勢太過凶猛,再這樣下去,屬下怕兄弟們堅持不住啊。”此次行刑的侍衛長匆匆的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