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尉遲瀚鈺隻是笑笑,“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葉無歡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話說得這麽模棱兩可啊。”
“好,你聽我說。”將她抱坐在腿上,尉遲瀚鈺靜靜的凝視著她,“俗話說得好,君無戲言,雖然誠親王府素來不看別人臉色,可到底我還是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如今之計,唯有先將此事推後,”
“其實,說到底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葉無歡說道。
在這個“仁、義、禮、智、信”的社會裏,她也不想尉遲瀚鈺做一個不忠不孝的人,可是要是想讓她兩女共侍一夫,也是萬萬不能的。
“雖然大婚的事實仍然在,可是日期已經改了。”尉遲瀚鈺低下頭看著她,在她的臉上輕吻了一下。
“什麽意思?這也能改?不是說那是欽天監推算出來的難得的好日子嗎?”葉無歡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到底在搞什麽鬼啊。
“這就叫做計劃沒有變化快,隻要沒拜天地,沒入洞房,那麽一切就皆有變數。”說完,尉遲瀚鈺猛地將她的腰使勁一勒,“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給我乖乖的,不準惹是生非,更不準招蜂引蝶,如果被我知道的話,你就該倒黴了。”
“真的決定要去?”一時間,葉無歡仍是難以消化這件事情。
“嗯。”尉遲瀚鈺點了點頭,放在她身上的手又漸漸地開始不老實起來,可是這一次葉無歡卻像是沒發現似的。
“我要跟你一起去。”就在尉遲瀚鈺的唇含上她的耳垂時,葉無歡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
“不行。”輕舔了一下,尉遲瀚鈺想也沒想便直接拒絕了,“那裏不是你能玩的地方。”
“你覺得如果我想去,你能攔得住我嗎?”一把推開他,葉無歡避開他的毛手毛腳,一臉戒備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