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眼淚是人情緒最好的宣泄,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無歡才停住了哭泣,隻是鼻子依然不時的抽著,肩膀一聳一聳的,就像是受了多年的委屈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好了,再哭下去這裏都快被你淹了。”強忍著鼻頭的酸意,風魅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嘴角雖然噙著笑,可那淚珠兒卻依然在眼眶裏打著轉轉,看得出也是在強自壓抑著情緒。
“你還說我,也不瞧瞧你自己。”說完,葉無歡從懷中掏出一塊絲帕,仔細的擦去了她眼角的淚,做這一切的時候,她的動作自然而然,並沒覺得有絲毫的不妥,可就是這樣一個動作,卻再次逼出了風魅的淚水。
看著這一幕,墨晟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走了出去。
好吧,他絕不會承認,那是因為他看著這一幕覺得心酸,就好像他永遠都不會承認,在得知她活著的消息的那一刹那時,自己狂喜的心情,那一天平生不喝酒的他,第一次將自己灌的酩酊大醉,壓在心上十幾年的大石終於是放下來了。
兩個女人就這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給我擦擦眼淚,我給你擰擰鼻涕,雖是母女,卻沒有隔閡,看起來更像是一對姐妹花。
“好了,你可千萬別再哭了,否則這裏該被你淹了。我的絲帕都被你給用光了。”當最後一塊絲帕也被報銷掉的時候,葉無歡的眉頭皺了起來。
“臭丫頭,怎麽給你娘說話呢?沒大沒小。”風魅一臉嗔怪的說道。
“你拉倒吧,咱們要是這麽走出去,你說你是我娘,估計人家都會笑掉大牙,當我姐姐還差不多。”葉無歡說道,隨即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靠進了她的懷裏,“娘,傳授一下經驗吧,怎麽保養的?還是老天果然厚待美人?”
“瞎貧,其實娘也是這幾天剛剛醒過來,還好,趕上了你的及笄之禮,要不然,娘該懊悔一輩子了。”風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