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皇宮盛宴,那琉璃宮燈將九重宮闕都照的燈火通明,處處彰顯著盛世繁華的景象。
剛一踏進宮,葉無歡就被皇上叫去了宸光殿,她進去的時候,皇上還在埋頭於那一摞厚厚的奏折,每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總是會忍不住在心裏想,如果……有朝一日,尉遲瀚鈺也要過這種日子,她見他一麵興許也要像這宮裏的很多女人一樣日日望穿秋水,她就覺得渾身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愣在那裏幹什麽?坐啊。”抬頭瞄了她一眼,老皇上淡淡的說道。
“謝皇上。”說完,葉無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殿內很安靜,偶爾有紙張翻動的聲音,除此以外,一點聲音都沒有。
許久,當那高高一摞的奏折去了大半的時候,皇上才放下手中的禦筆,抬手捏了捏自己疲憊的眉心,“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回皇上,無歡已無大礙。”葉無歡不卑不亢的說道,自始至終保持著最初的模樣,不逢迎,不諂媚。
“那就好,你幸虧是沒事,要是你真有個三長兩短,朕都不知道該如何向誠親王交代。”想起當時兒子的表情,老皇上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情”之一字,最是讓人費解,他曾經那麽努力的想要阻攔,可到頭來還是沒能攔住,在他想不顧一切的阻殺的時候,這個丫頭卻又屢屢的救了他的命。縱使這個人情他不想欠,卻依舊是欠下了。
“皇上多慮了,不是都說禍害遺千年嘛,無歡雖不是禍害,可也不是那麽容易死的,好日子還沒開始呢,我要是這樣就死了,豈不是便宜了別的女人。”葉無歡笑著說道。
“說的倒也是,不是朕自誇,朕的兒子那可是男兒中的極品。”老皇上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皇上所言甚是,所以無歡始終對皇上感恩於心,一刻不敢忘卻。”葉無歡也說的絲毫不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