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老皇上的神情一怔,葉無歡更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難不成他真的給她找了個替罪羊?
“凶手是誰?”老皇上問道。
“是尚書府的一個下人,他自稱自己的妻子屢次遭到李家公子的玷汙,昨天晚上,恰好是他值夜,所以看到李家公子被昏迷著抬進來時,便起了歹心,所以……”後麵的話,尉遲瀚鈺沒有說下去。
“嗯。”老皇上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
宸光殿的氣氛在這一刻靜的嚇人,老皇上端坐在龍椅上,雙眸微眯,視線不停的在尉遲瀚鈺和葉無歡之間來來回回,“行了,你們下去吧。”說完,老皇上直接閉上了眼睛。
“兒臣告退。”
“無歡告退。”
尉遲瀚鈺和葉無歡一前一後的說著,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就看到李德生又走了進來,“啟稟皇上,剛剛傳來消息,李尚書的兒子去了。”
“你說什麽?”老皇上猛地坐直了身體。
此言一出,就連尉遲瀚鈺和葉無歡也同時停住了腳步。
死了?
這下梁子可結大了。
“奴才不敢有半句謊言。”說完,李德生將頭垂的低低的。
沉默半晌,老皇上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吧,讓朕靜一靜。”
三人施禮後退了出來。
“殿下,郡主,老奴就不多送了。”走到門口,李德生躬身說道。
“李公公留步。”說完,葉無歡點了點頭,隨即跟上尉遲瀚鈺的腳步向宮外走去。
“是你做的?”她問。
這件事來的太突然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下她可是將李尚書給得罪的死死的了。畢竟就算沒有了**,至少人還在,可如今連人都沒了,讓白發人送黑發人,放誰身上也受不了。
“不是。”尉遲瀚鈺搖了搖頭,本想既然凶手找到就息事寧人的,畢竟就李遠征做的那些破事,他老子怎麽會不知道,事後隻要他再敲打一番,他絕對不敢找葉無歡麻煩,可是現在李遠征死了,傷重不治而死,這就有點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