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濃情蜜意,在車子停在郡主府門口時終結。
“殿下,是三皇子府的大管家。”如風的聲音傳了過來。
眉頭幾不可見的擰了一下,尉遲瀚鈺淡淡的應了一聲,“問他有什麽事?”
“是。”說完,如風跳下了車,片刻後折了回來,“回殿下,大管家說,三皇子在回城途中遇襲,如今人還在昏迷中。”
“什麽?”尉遲瀚鈺一愣,而那端葉無歡的臉色也變了,“怎麽會發生這種事?”說完,她直接撩開簾子下了車,緊隨其後,尉遲瀚鈺也下了車。
車外,一看到她下車,皇子府的大管家連忙迎了上來,“老奴給殿下、郡主請安,求郡主趕緊去看看我們主子吧。”
“傷在哪裏了?”說完這話,葉無歡扭頭看向一旁的百合,“去,把我的藥箱拿來。”
“有兩支箭射到了腿上,雖然傷的不輕,可倒也取出來了,唯一嚴重的就是插在胸口的箭,太醫院的太醫都來過了,可是均束手無策啊。”說這話的時候,大管家的眼睛都紅了。
紅唇緊抿,葉無歡什麽話都沒說,等百合將藥箱拎出來後,她轉頭看向尉遲瀚鈺,“你是一起去還是留在這裏?”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我的皇弟。”伸手戳了戳她的腦門,尉遲瀚鈺率先上了車。沒有絲毫的猶豫,葉無歡握著他的手被他給拽了上去。
車子一路駛向皇子府,靠在車廂上,葉無歡的眼睛微微的閉合著。
“你很擔心他?”看著她凝重的表情,尉遲瀚鈺狀似隨意的問道,那張深邃的眼眸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緩緩的醞釀著。
“你說是誰有那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這京城地界暗殺他?這不是擺明了在打皇上的耳光嗎?”葉無歡答非所問的說道。
薄唇微動,尉遲瀚鈺最終什麽話都沒有說,而是像她一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同時也將眸子裏的情緒一並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