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煜趁著獵鷹開口之前,在獵鷹喉嚨處一點,就點住了獵鷹的啞穴,讓他發不出聲音來。
“大嫂,朋友來府中做客,不小心遇到這麽一個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嚴煜指了指獵鷹,道,“原本是打算盤問一番就送去官府的,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能這麽辦了。”
王馨蘭看到嚴煜如此得意的神色,心裏自然是害怕的。隻是畢竟沒有聽到獵鷹親口指認什麽,也不能就此承認了,不然不是太窩囊?
“怎麽不能這麽辦了?這賊人闖入我嚴家府宅來,必定是垂涎我嚴家的家財,想要偷一些出去的。我看還是送官了事,咱們可別落得一個濫用私行的下場。”關鍵時刻,王馨蘭的心裏素質也是真夠好的了,竟然還能悠然坐下,說得慢條斯理。
韓璐原本以為王馨蘭是一個外表囂張、實際上沒有多少膽色的人。但是現在看來,人還真的不能通過幾眼的印象便下定論啊。
“大嫂,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嚴煜道,“之前的事情已經做古,為了嚴家的和睦安穩,我是絕對不會追究的。但是之後,我不希望大嫂再有什麽對我們夫婦二人不利的舉動,有些事情我不點破,不代表我不知道,大嫂還是好自為之吧。”
“不過也請大嫂放心,隻要大嫂沒什麽多餘的舉動,我也一定不會再做什麽應對之舉的。咱們一家人和和氣氣的,豈不甚好?至於家裏的生意、嚴家的財產,我可從沒想過要爭搶半分。”
嚴煜這一番話說得已經很明白了,但韓璐看王馨蘭那一臉不信的樣子,就知道她是根本沒聽進去的。
“喂,那個,你叫什麽名字?”王馨蘭忽然指了指獵鷹,問道。
獵鷹哪裏能回答她?而且被嚴煜點了穴道,現在是連頭都動彈不得了,整個人隻能保持一個姿勢。
“大嫂,我勸你不要浪費口舌了”,韓璐道,“他是不會回答你的。所有的事情我們都清楚,他現在是我們這邊的人,他已經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