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璐在心裏默默想著,隻要不像他爹這樣自戀就好了。雖說她家相公說得都實情吧,但象征性地謙虛一下,總是應該的吧?
東方俊做了臨州府尹之後,到嚴府來騷擾他們可是更容易了。這不,新官上任不過四天的功夫兒,他已經駕臨嚴府三次了。而且每一次都是“微服出巡”,直接來他們琉璃院裏湊熱鬧。
因為眼見著要到元宵佳節了,再加上之前的一些事情,使得玉露酒樓歇業了好幾天。所以韓璐索性決定,等到出了正月兒之後再重新開張。她是真的很想要和她家相公好好在家膩歪一陣子啦。
至於賺錢這種事情麽……雖說她曾經極其熱衷,但賺得多了,怎麽忽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麽重要了呢。至少沒有和她家相公待在一起重要。
“春秋,春秋?你在家嗎?”門口兒響起了小環的聲音。
“春秋,叫你呢。不知道是什麽事情。”韓璐推了推正在聯係繡花兒的春秋。
“什麽事啊?”春秋站在門口兒問道,根本沒有迎出去的心思。
因為總覺得這個小環一來,準沒好事兒。
況且小環的主子欺負他們三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作為三房的奴婢,她自然要有所覺悟,從氣勢上弄出敵我關係來。
“明兒元宵家宴,大少奶奶差我來問,問問三少爺和三少奶奶都喜歡什麽曲兒,請了戲班子的。”小環揚聲道。
“好,你等下,我問問啊。”春秋道。
撂下棉簾,關了門兒,道:“少奶奶,他們問聽什麽節目呢。”
“告訴她,都隨意”,韓璐道,“反正我也未必會聽。”
“是吧,還不如和我回來膩歪著好。”悠閑躺在軟榻上看書的嚴煜道。
韓璐“且”了一聲,懶得理他。
春秋兒照著“隨便”的意思回了。放下門簾,忽然八卦道:“少奶奶,我聽說這幾日裏,大少奶奶對新姨娘可好了。讓廚房變著法兒的給薛姨娘做吃的,每日裏都要請周先生給薛姨娘請一次平安脈,生怕她肚子裏的孩子有事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