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娘子,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想要而已,你並沒有威脅我。”嚴煜忙道。
現在的情況,就是她家娘子說什麽是什麽。
“我本來就沒有威脅你!”韓璐道。
“是,娘子說得是!”嚴煜忙道。
“哎呀好了好了……”韓璐擺擺手,一臉無奈。
沒辦法,再這樣好脾氣的相公麵前,想生氣實在太難了。
自從嚴煜的病好了,又恢複了每天和韓璐泡在酒樓裏的日子,遠離了琉璃院的喧囂。漸漸韓璐也忘記了他家相公之前出軌的事情。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韓璐也意識到,其實嚴煜真的是受了莫大的冤屈。
擺明了就是被人擺了一道,但是因為事情的確做了,所以有苦說不出。誰讓她家相公是個有擔當的男子漢呢!既然已經做了,別管是在中了迷藥的情況下,還是在清醒的情況下那都隻能認了。總不可能把這件事情拿到台麵兒上理論吧?不然趙風華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如果真的將事情鬧大,很有可能會把趙風華逼到自殺的絕路上。
所以想通了嚴煜的委屈之後,這一段日子裏,對她家相公的服務簡直不要太周到。
“嗯……不好吃不好吃,這個太酸了!”嚴煜把剩下的一些橘子遞給韓璐道。
“那我再去換幾個啊!”韓璐端著果盤兒就忙不迭地去廚房了。
“好好挑啊,挑甜一點兒的!”嚴煜坐在櫃台後的搖椅上,囂張地吩咐道。
看得春秋和冬夏都連連搖頭,廚房裏的毓秀也是不忍看韓璐這副狗腿的樣子。偏得韓璐自己一丁點兒覺悟都沒有,仔細地挑選著橘子,想要給她家相公挑最甜的。
“這個怎麽樣?”韓璐把橘子皮扒了,送到嚴煜嘴裏一顆,一臉期待地問道。
嚴煜點點頭,道:“不錯……哎呦,就是有籽啊……”
韓璐直接伸出手就去接:“沒關係,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