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拿著她的繡品,興衝衝的進屋,看到陳少白也在房間中,瞬間尷尬起來。笑道:“璐璐,你怎麽沒告訴我啊……”
“少白兄弟有東西要送給你啦”,韓璐拉著毓秀的手坐下,關上房門,讓她不能立刻逃跑。
額,怎麽感覺有點兒怪怪的?怎麽感覺,自己的樣子,像是逼良為娼的老鴇?
韓璐按著毓秀坐在圓凳上,雖說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奇怪,但還是不打算放開。道:“毓秀你看看這些東西啊,好漂亮的。都是少白給你買的。”
毓秀看了嚴煜一眼,垂下頭來,半晌,推開韓璐,道:“璐璐,我說過我不喜歡他。你和煜哥哥就別再逼我了,行麽?你們要是覺得我留在這裏讓你們討厭,我可以離開。”
毓秀說完,奪門而出。把韓璐和陳少白都驚呆了。但是嚴煜卻麵色如常,好像毓秀的爆發並非什麽意外的事情,而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韓璐看向她家相公,覺得相公再怎麽神奇,也不至於連這種事情都預料得到吧?很顯然毓秀的爆發完全是個意外啊……進門兒的時候還好好的。
東廂房中,傳來了毓秀嚎啕大哭的聲音……
陳少白已經嚇傻了。
韓璐也是一副做錯事情的樣子,把頭埋得深深的,恨不得讓自己一頭紮進最深的地底。
她真的是好心啊……
是不是好心辦壞事了?
韓璐歎了口氣,坐在圓凳上,懺悔著自己的過錯。
“嗚嗚……嗚嗚……”毓秀哭得傷心欲絕。
越是聽到這樣的哭聲,韓璐就越是自責。
忽然韓璐站起來,道:“相公,我想好了,我要去向毓秀人認錯。”
“然後呢?”嚴煜問道。
“我要和她公平競爭”,韓璐道,“我覺得現在這樣,對毓秀不公平。我明明知道毓秀喜歡的是你,卻還是總想要把毓秀往少白大哥的身邊推。在我的角度,我覺得這是對毓秀好,但實際上在毓秀的角度看來,我就是想要把她趕走。我覺得我這樣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