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掌摑一事,毓秀好像已經對嚴煜徹底死心了。所以距離那日已經四日過去,她一直都在自己的東廂房裏,並沒有過來主動要求服侍嚴煜。而這四日裏,陳少白每天都堂而皇之的出入東廂房,手中帶著糕點和飲品,還有一些敷臉的藥。
這兩人真是夠坦蕩啊,好歹這也是在毓秀的夫家啊,你們就算要約會,也不能如此招搖的進行吧?好歹你背著人兒啊!
“怎麽了?看什麽呢?”看到小姑娘趴在床邊,氣嘟嘟的樣子,嚴煜問道。
“還不是東廂房那邊嘛……太過分了,一點兒都不了解相公你的苦……唔唔……”韓璐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她家相公一個箭步衝來,給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唔……”然後,又毫被她家相公給拖著往後退,一點兒尊嚴都不給她。就好像在拖拽一個死屍一樣。
但問題是,她還是個喘氣兒的啊!你不能這麽對待我啊相公……
“噓……”把小姑娘拖拽到正廳的圓桌旁,把她按在椅子上,這才鬆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道,“你小點兒聲,不要讓毓秀聽到了。不然咱們之前的努力起步都白做了?”
“哦……”韓璐了然,重重點了點頭,道,“好的相公,我都聽你的。”
“真乖。”嚴煜摸了摸韓璐的頭。
“可是我覺得相公你太委屈了……”韓璐吸了吸被她家相公給揉出來的鼻涕,道。
嚴煜卻是怡然自得,並沒有覺得自己受到了什麽委屈。伸了個懶腰,道:“娘子,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說是不是?”
“啊呸呸呸!”韓魯忙自己吐了幾口唾沫,好像這樣就能讓他家相公的話不被各路神明聽到一樣。但問題是這,這話並不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啊。
“相公,你絕對不會入地獄的”,韓璐說得很肯定,“你一定會長命八歲,而且死了之後,一定會上天堂,會成為天庭上的神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