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算計得很樂嗬,好像已經完全忘記了,這酒並不是他們自己買的啊,而是人家陳少白送的。想著請這個喝請那個喝,卻根本沒想到要帶上陳少白。
這一壇子酒其實挺大的,並不是那種小酒壇子。韓璐抬起來,又立刻放下,因為實在太沉了。
“陳少白還真是誠心悔過了”,韓璐道,“沒想到這麽沉的東西他都能搬過來。哼,隻不過即便這樣,咱們也不能輕易原諒他。誰讓他敢這麽罵你的?”
“哎?相公你在幹什麽?”
看到相公完全沒聽她說話,而是在屋裏轉悠,不知道要找些什麽。
“相公你去哪兒啊?”看到相公又從屋子裏出去,去後院兒了。
然後,看到她家相公進了小廚房,在小廚房裏轉悠一圈兒,找出了一個便於攜帶的酒壺。
“用這個裝著”,嚴煜道,“剩下的留給老頭兒喝。”
“好的相公”,韓璐道,“可是相公啊,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啊?我說我們不能原諒陳少白。”
“可是我本來也沒有怪他啊”,嚴煜道,“他有那種反應完全正常,如果是你被人欺負了,我也會有那種反應。”
她家相公真的好大度啊。這種好男人,在這世道兒上,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啊!運氣怎麽就這麽好呢?
去衙門裏告訴東方俊一聲,又到黑風山上去叫紅玉和大王,還有大壯他們,約好了下午見麵,一起去兆和山。
一聽到有好酒喝,這些吃貨一個個的都止不住口水直流,恨不得立刻出去。
“還要去酒樓取飯菜啦”,韓璐道,“急什麽啊!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吃貨。”
這話說的,就好像她自己不是吃貨一樣。然後,自然而然的,就看到了夥伴兒們頭來的、鄙視的目光。
自己也覺得有些底氣不足,因而直接拉上她家相公,說道:“走啊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