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嚴煜道,“但實際上,卻不可能如此。”
韓璐有些迷糊:“為什麽啊?”
嚴煜看著窗外,非常感性的說道:“男人的直覺。”
“咳咳……”韓璐好懸沒被自己的一口唾沫給嗆死。
而事實證明,她家相公的直覺真的很準。
因為三天之後,他們就聽到了工部侍郎一家遇害的消息。而且有逃出來的家丁很肯定的說,這事情是隋太師做的。說隋太師當時問他家老爺要銀錢,老爺給了他一些,但是隋太師說不夠,要全部。他家老爺哪裏能同意?
但隋太師卻自己衝進了老爺書房的密室,用大麻袋拿走了所有的金條和銀票。
害怕老爺會報官就殺了他們全家,幸虧他機靈,才僥幸逃了出來。
“相公,你說這事情奇不奇怪啊”,在聽了東方俊的一番話之後,韓璐道,“聽這家丁的話,明顯他是在事發現場的啊。但是所有人都死了,怎麽可能就他逃了出來?”
“是啊”,沒等嚴煜回答,東方俊就道,“你知道嗎?那場大火燒得呦,燒紅了半邊天。算了,你肯定不知道,昨晚你們一定睡得很死。但是我昨晚睡不著,對月吟詩來著。”
韓璐完全忽略了東方俊想要表達的“對月吟詩”的意思,道:“就是啊,再加上這場大火,想要逃出來更不容易了。”
“一定是跛腳老頭兒故意把他放出來的”,嚴煜道,“就是想要讓他出來宣揚,證明這件事是隋太師化作的鬼做的。雖說在朝堂上,咱們已經說了隋太師的屍體被偷走的事情,但是跛腳老頭兒卻並不知道。”
“而雖說隋伯華死的時候,有那麽多太師黨在觀看,這證明了這些太師黨們,不敢再有什麽不服從朝廷的舉動,使得跛腳老頭兒不能利用他們做什麽爭權之事。但是這也不能證明,這跛腳老頭兒不會利用隋太師大做文章, 以敲詐他們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