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既然選擇了靜安王府,就要全心全意為王府效命,做好你們的本分知道麽?在這王府裏,隻需要安分守己,任勞任怨的奴才,不需要那麽一些心懷鬼胎,鎮日妄想著攀華附貴躍上枝頭當鳳凰的虛浮之人,懂了沒有?”
“在這裏,什麽不該看,什麽不該聽,什麽不該說,你們心底最好有一把秤。若是彼時因為長了一雙沒有眼色的眼睛而落得個不討好的下場,莫要怪嬤嬤我今日沒有提醒你們。”
“還有,這王府不比外邊的街道可以隨意走動,一草一木都有主……”
領路的玉嬤嬤仍在神色肅冷地喋喋不休,跟在身後的兩個小丫鬟之中的綠衣女子早一臉的懨懨,對於縈繞耳際的囑咐不勝其煩,腳步雖沒有落下地緊緊跟隨著,但一雙眼睛卻不安分地開始打量起周圍的事物來。
“對了!”前麵的玉嬤嬤忽然停了下來,回頭看著身後兩位新來的丫鬟,“你們叫什麽來著?”
“我叫……”被玉嬤嬤那淩厲的目光倏然一射,綠衣女子周身不自禁地輕顫了一下,忙垂下首低聲應道:“奴婢……琳琅。”
“你呢?”玉嬤嬤的目光落在另一名素衣女子的身上,淡聲問。
“墨繡。”滄離一如初始入府時低垂著眸,壓低聲音道。
對於她淺淡而簡潔的應答,玉嬤嬤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但是自這張其貌不揚的清秀臉蛋上委實看不出什麽異樣,看了兩眼之後便也移開了視線。
“待會兒到了浣紗房,你們有什麽不懂的,隻管問那裏的桂嬤嬤。她是王府裏資深的老人,雖不苟言笑,但倒也不至於故意為難你們。所以……”
“哇……”
琳琅禁不住的一聲輕歎讓走在前麵的玉嬤嬤再一次停下了腳步,她回過頭來,睇著琳琅的眼睛裏明顯的冷意翩飛,聲音並不大,但是卻幽冷得令人心悸,“方才我忘了說一條,那就是在這王府當差,最要懂得的,便是規矩!視規矩於無物者,輕則杖責,重責廢掉雙腿逐出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