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若塵驚慌失措,眸中淚水縈繞,“我隻是……隻是誤以為隻要是玫瑰,便可傷了王爺,所以才會那樣說……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是這個樣子的!你們可以說我冤枉了琳琅,但是我真的沒有害王爺啊,玉嬤嬤……”
“我聽說,昨ri你曾與琳琅大打出手?”
“這……確有此事,可是那是因為……”
“所以你對琳琅懷恨在心,甚至為了報複,不惜對王爺下手,對她栽贓嫁禍進行?!”玉嬤嬤陡然厲喝,目光冷凜而淩厲。
“我沒有!”若塵淒然叫道,因為恐懼早已涕淚縱橫,急忙忙地跪著爬過去拉住玉嬤嬤的衣擺,泣不成聲,“玉嬤嬤……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傷害王爺……王爺在奴婢的眼裏,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奴婢怎敢有悖規矩去冒犯心中的神呢?玉嬤嬤,奴婢真的沒有……”
陡然想起什麽,若塵又惶然跪著爬去太王妃腳下,不斷地以頭搶地,磕頭不止,“太王妃!太王妃!求您明察,求您替奴婢做主啊!奴婢沒有傷害王爺,您一定也想將傷害王爺的真凶抓到的對吧?您若是冤枉了奴婢將奴婢治罪,那麽真凶豈非要逍遙法外了?太王妃,您一定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麵的對不對?太王妃……求您、求您替奴婢做主啊!”
太王妃垂眸,冷冷地睇著腳下之人,驟然抬腳,冷不丁防地將緊抓著她裙擺不放的若塵踹開了去——
她這一腳下得很是結實,若塵整個人往後倒在地上,禁不住痛吟了一聲,半晌沒能掙紮著起來。
“伶牙俐齒的jian東西!”太王妃冷哼一聲,美豔平靜的臉上卻不見一絲的波瀾,“你倒是會為自己開脫啊!本來我還在猶豫你是否為真凶,但現如今卻也不重要了,像你這等有點腦子又心思不正的奴才,留著你終有一日會釀成禍害!還不如早些鏟除了去絕了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