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幻沒有說話,而是扶著旁邊的牆慢慢地朝著這邊行來,隻是相交於方才,臉色明顯差了許多。
是因為動用了內力?
看他走得艱難,滄離微微猶豫,便邁步走過去攙扶住他,“你要去哪裏?”
慕子幻抬目,望著前麵那抹白影,“去那兒。”
滄離看了看他,眼中意味深濃,卻也沒有說什麽,隻小心攙扶著他往前麵走去。
被慕子幻擊中的是一名年輕的女子,長得很美,若是一般男人,會憐香惜玉的吧?隻可歎,她遇上的人,是慕子幻。
在女子的咽喉處,深深地紮入了一根細長的銀針,所謂的見血封喉,說的便是慕子幻?
本以為他孱弱難行,會與南初雲口中所謂的繡花枕頭沒什麽區別,卻沒有想到,這個猶如蓮花般聖潔純白的謫仙,竟也會墜入這凡間塵世,雙手上染上了罪惡的血腥。
且殺人過後,他臉上的神色,竟比她表現得還要理所當然!
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在滄離的攙扶下,慕子幻慢慢地蹲下身去,剝開女子的外衫,在她的腰帶處拔出了一個金色的腰牌。
凝著上麵繁雜的輪廓,他抿唇不語,半晌,才緩緩合上雙掌,將那金色的腰牌攏入掌心。
“那是什麽?”滄離開口問道。正如西王手下所佩戴的,這名女子身上的這個金色腰牌也是彰顯其身份的證據罷?看這腰牌的質地,似乎其主人,也是什麽不平凡的高官顯貴。
滄離等待慕子幻給她答案,可是他卻站起來,什麽也沒說。
“罷了,奴婢怎忘了王爺xing子冷漠至極,竟想著從你這兒得到答案?”滄離唇瓣勾靨出一抹飄忽的笑,“看來許多事情,還是得需奴婢親自去弄明白。”
從鎮上租賃了一輛馬車,滄離親自駕車,朝著山路直拐向南,直奔隍靈山寺。
抵達隍靈山山腳時,已是傍晚時刻,橙紅色的夕陽鋪陳大地,絲絲縷縷染了一地的金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