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慕汐若垂下排扇般的羽睫,盈盈福身,絳唇輕啟,“三年未見,若兒可是一直思念娘親得緊啊!隻是三年未見,娘親看起來似乎對若兒生分了許多呢。”
“怎會……”太王妃的笑容越發的不自然,“娘親也是日夜思念若兒啊,幾年未見,若兒已由小女孩長得亭亭玉立,愈發的明豔動人了!”
慕汐若淺笑不語,隻是眼中的神色,卻幽深難測。
滄離冷眼睇著這二人,心中不禁疑問,這對母女之間,又有什麽芥蒂?
“太王妃,郡主,王爺的身子不好,不宜一直這麽在外邊站著,不若先進府罷?”倒是站在一旁的安管家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的場麵。
“對對對!”太王妃立即拉過慕子幻的手,“幻兒這幾日趕路累壞了吧?我們進府再說吧!”
看他們一齊進府之後,滄離便也隨在其後進了王府,不過卻拐彎去了南初雲所在的別苑。
不管如何,她的包袱仍在那裏。
可是當她回到別苑收拾自己的東西時,卻發現那隻一直小心藏匿的笛子忽然不翼而飛了。
“小世子去哪兒了?”滄離驀然抓住端著茶水而過的丫鬟,眸底幽冷徹骨的光芒令那丫鬟莫名的不寒而栗,眼底盡是訝異和怔忡。
“快說啊!他到底在哪裏?”猛然的一聲厲喝,那丫鬟雙手一抖,端盤失手打翻,砸了一地的碎屑。
“我、我不知道……”那丫鬟嚇得麵色如土,巴巴結結地開口,“墨、墨繡,你、你怎麽了?”
滄離眸光猶如鍍了冰冷的淩光,沒有回應她,隻冷冷甩開她的手,拔腿朝著外麵奔去。
她身體一向偏熱,可此刻,渾身卻猶如被置身於寒冷的冰窖當中,手腳一片冰涼。
她不知道自己體內正徐徐蔓延開來的是什麽,隻隱隱感覺,這種摸不著的東西,正在慢慢操縱著她的肢體,正在慢慢吞噬她的理智,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