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繡,這幾天你跑哪兒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你!”
晌午時分,服侍著慕子幻睡下後,滄離才剛剛踏足走出竹雅小築,站在外邊等候的慕汐若眸底頓迸射出奇異的亮光,欣喜地迎了上去。
“家中年邁的父親忽然病重,奴婢回去照料了幾日。”瞟了一眼麵前的人兒,滄離神色平靜,淡淡地應答。
“原來如此……”慕汐若唇畔微染起清淺笑意,如風如素,像是頃刻間鬆了一口氣般,“前幾日一直找不到你的人影兒,問子幻哥哥他又不願理睬我,我還以為你……”
還以為她跑了?
心底一陣寒涼,滄離淡淡一笑,唇畔勾靨出遙遙不可及的飄忽,“郡主放心,要不要進宮,奴婢自是會給您一個清晰的答案,不會模棱兩可,更不會逃避。”
被言中心事,慕汐若神色微微尷尬,有些慌張地解釋:“我不是要bi問你的意思!隻是……再過兩日我就要入宮了,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等你的答案……要不要進宮,你心底差不多也該有一個決定了,墨繡,你說對不對?”
滄離眸光微閃,凝了凝她,正要回答,忽看到前麵好幾個丫鬟手捧著端盤款款經過,端盤上麵用上好的紅色綢緞遮掩著,不過從那若隱若現的凹凸輪廓也可大致猜出,裏邊不外乎都是些玉石珠飾之類的珍貴物品。
“奴婢幾日不在府中,似乎有些孤陋寡聞了,不知這幾位姑娘捧著這麽多玩意兒,是要上哪兒去呢?”滄離凝著她們漸漸遠去的身影,唇角微微莞爾,似漫不經心的問。
“前幾日府裏不是到處傳小世子身中劇毒了嗎?後來又傳被靈兮將毒給解了。這唯一的寶貝兒子被從閻羅殿拽回來,南王心中自是感激涕零,一時興起,當下便認了靈兮為義女,這麽些東西,大致也都是給她送去的賞賜吧!估摸著此時靈兮心裏,定是高興壞了!”見滄離眸中有疑惑,慕汐若忙積極解釋,隻是話中隱隱攜了莫名的酸意,說完又忍不住若有所指地唏噓了一聲,“先前還聽說邀影公主諷刺靈兮身份卑微,道是配不上子幻哥哥。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南王的義女,勉強著算來,也算是門登戶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