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滄離微微蹙顰,回頭冷視著納蘭允宣,“她隻是聽令於人!殺邀影公主,並非她的本意。”
“那也該死。”納蘭允宣麵色陰沉,若有所思地盯著滄離,冷冷問道:“你不是說你隻在意自己的麽?怎麽,原來你也有惻隱之心?”
“她是我的恩人。”
幾個月前,她在那片恍如沒有邊際的荒漠與死亡鬥爭,卻不想被數十隻野狼圍攻。當時她的體力已嚴重透支,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對付那些眼冒綠光的可怖荒漠之王。
死亡,曾經那麽迫近。
可是,她最終還是活了下來,因為語竹的出現,用她手上的一把琴,將那數十隻野狼誅殺。
曆經數月,語竹已經不記得她,但是,滄離猶記得,當她出現在荒漠之上時,那一身飄逸的白衣,隨著漠上的狂風狂舞。
“你不是不會被時間的道德情感所捆綁的麽?怎麽?你心裏也會感恩的?”納蘭允宣眸底的嘲諷隱隱乍現,唇角的弧度卻是冷血絕情,“可是,她對本宮而言,就隻是一個身份,那便是,她是親手殺死邀影的凶手。”
“所以,她必須要死。”
他寒冽的聲音就在耳畔,滄離卻無力去反駁,隻深深地望著遠處漸漸看不清的清影,半晌,轉身背道而行。
納蘭允宣回頭,凝著她離去的背影,白霧繚繞,朦朧的不清晰。他雙眸微微一凝,眸底漸漸氤氳了一絲淡淡的疑惑。
為何在她的身上,他總有種隱約的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到底......在哪裏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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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要去緝拿真凶,隻管自己去便好,為何一定要帶奴婢一起去?”
滄離無力地往後依靠著身後馬車的車壁,臉色微微蒼白。她重傷未愈,最該做的事便是好好調理,可是卻被納蘭允宣強拽出宮,道是要去逍遙山莊緝拿殘殺邀影公主的凶手。這樣一路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