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查找出那下毒之人啊!未公公原來對奴婢的事如此不上心的?”滄離微微蹙顰,“那麽奴婢答應公公的,也記不得了。”
“你!墨繡丫頭!你、你怎麽能忘記呢?”
未公公彈跳而起,可對上滄離一臉的似笑非笑,頓時又莫名弱了氣勢,指著滄離支支吾吾半晌,隻罵出了一句,“你這小丫頭當真是壞透了!”
“這兩日我仔細查問過了。”沒有辦法,認命地在滄離對麵坐下,未公公猶豫著開口,“小扇子說,前天菊芳宮的丫頭株林曾經主動與他搭訕過,並送了他一塊綠豆糕吃。自吃了那塊綠豆糕之後,他就沒停過上茅房,以至於第二天都還是腹痛不止。”
“未公公的意思是,是那個株林在送給小扇子的綠豆糕當中放了瀉藥,令小扇子吃後腹痛難忍,不得不上茅房。然後那個株林又趁著第二日小扇子送藥的半路上,跑去上茅房之際,偷偷在放在外麵的藥裏麵投了鶴頂紅?”
“小丫頭覺得是這樣,那就這樣的了......”未公公低聲咕噥著,臉上仍是不滿抱怨,“你一定要記得哦,這些都是你這小丫頭自己調查出來的,與未公公我沒有一點幹係的哦!到時若是出了什麽事,你千萬莫要向殿下胡說八道啊!”
“公公,你可否帶那個株林過來,讓奴婢會會她?”對於他的千叮萬囑置若罔聞,滄離勾唇,嫣然地看著他。
“休想!”未公公霍然站起來,仿若屁股被猛地紮了一下,“且不說那株林丫頭是菊昭訓的貼身宮女,未公公我未必能請得動她。一旦將那丫頭找來,事情必定會驚動菊昭訓,進而驚動殿下,殿下若知道你我還在揪著此事不放,到時候恐怕你我的腦袋是要不保了!”
未待滄離答話,未公公又勸道,“墨繡小丫頭,此事並沒有傷及你的性命,何不就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