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緋被手上的痛楚給驚醒,睜開眼睛,眼前一個滿臉褶子的宮妝婆子正將一貼黑乎乎的藥膏朝著她的左手上貼去。而右手上,也已經貼得有這樣的一貼藥膏,一陣涼涼的舒暢感沿著藥膏傳入進手腕。
“別動!”
婆子冷哼一聲,黑著一張臉,毫不溫柔的將藥膏貼上慕容羽緋的左手。一陣刺痛之後,涼涼的感覺湧入,痛楚減弱多了。
“謝謝婆婆。”慕容羽緋虛弱的說著話,心中卻有些奇怪,自己居然還活著。眼睛四下打量,這是一間普通的房間,屋內一桌一椅一桌,僅此而已。
“西夏國的公主居然還懂得禮貌?真是難得!”婆子一邊收拾著她身邊的藥箱,一邊冷聲說話。
“本公主恨的是皇甫傲君那一個暴君,卻不會遷怒於他人,婆婆給我療傷,我理由道謝!”雖然這婆子應該是神國皇甫傲君的人,慕容羽緋卻也盡著應有的禮貌。
“罵聖主的人,都該死!”慕容羽緋的話音一落,婆子馬上狠狠的說著話,同時,握住慕容羽緋左手的雙手加大了力量,疼得慕容羽緋痛哼不已。“你別再擺你公主的架子,西夏國的叛逆都該死!聖主留了你一命,已是難得的恩典,你最大的回報就是用你的身體好生侍候聖主,居然還敢口出諱言!”
“皇甫傲君殘暴不仁,血腥擴張,殺男子彰其武功,虜女子供其**樂,天人共憤,殺之是為天下除一大害,罵他幾句,又有何不敬了?”慕容羽緋揚聲反駁,毫不畏
懼。
婆子加大了力量,一臉黑沉,雙眼冷冷的瞪著慕容羽緋,看著她因為痛楚一臉汗水,冷笑連連。
“想不到,亂臣賊子當中,還有如此膽氣之人,痛就叫出聲來,也許婆子我心中不忍,大發慈悲,就放過你!不敬聖主,殺無赦!”婆子猙獰斥責,雙目圓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