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對你就如此重要?”慕容羽緋為皇甫傲君處理好了傷口,包紮了一番,慕容羽緋正在收拾著,皇甫傲君卻再一次的,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內心當中,始終沒有辦法放得下那一件事情。與小白的幾次交鋒,自己似乎,都沒有得到絲毫的好處,而現在,麵對著慕容羽緋,知道這一個小女人對於那一個男人的一片真摯,這讓皇甫傲君的心頭,又如何的不會感到一種憤怒和不滿,還有著難堪呢?
身為神國之主,四海霸主,向來不服於人,不願意認輸,為何在這個小女人的身邊,卻隻能夠處處看到自己弱於他人呢?
“如若羽奴說隻是知己好友,聖主相信嗎?”慕容羽緋回過頭來,看著皇甫傲君,然後,露出一絲坦然的微笑來。
皇甫傲君擰緊眉頭,半晌之後,總算是將眉頭放鬆。信,又如何,不信,又可如何?
“朕和你,又是如何?”皇甫傲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口中沉聲的問出一句話來。
你與他,有朋友之誼,知己之交,那麽,朕呢?
皇甫傲君似乎是一位不願意服輸的孩子,在這時候,他冷然的望著慕容羽緋,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聖主與羽奴,就是主子與奴婢的關係。”慕容羽緋苦澀的笑了笑,輕聲回答,不正是如此的嗎?
“難道僅止於此?”慕容羽緋的回答,讓皇甫傲君的心中,很受打擊,口中沉聲反問,自己所期待的,可不是這樣的結果啊。
“還可以有什?羽奴與知己之間,可以暢談心意,可以隨意做自己所喜歡之事。可是,聖主與羽奴之間,似乎,永遠都隻是一種強勢與被強迫的關係,聖主所做事,又豈問過羽奴心意?”慕容羽緋揚了揚眉,口中堅定說著話語。
這一番話語,卻也早已經是壓在其心頭太久太久,他的霸道與強勢,總是給她帶來傷害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