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孤影笑自己親口說他不會參與元國政爭,就是說他不會站在外甥老九那邊,也不會站在試圖籠絡他鞏固皇位的老三那邊,更不會站在其他擁有兵權的勢力派係那邊。
如此甚好,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隻要將他留在王府留在身側,就不怕他能翻出花樣來。
想到這裏的毓親王,半相信半懷疑的出聲招攬孤影笑入毓親王府坐鎮,希望借他力量威懾蠢蠢欲動的諸方勢力團體。
“王爺看重,在下本不該推辭,隻是在下懶散逍遙慣了,還望王爺見諒。”
孤影笑淡淡三言兩語,就婉拒了毓親王想要留下他的提議。
“如此真是本王最大的損失,若有朝一日孤神醫回心轉意,毓親王府大門隨時向你敞開。”
毓親王笑豪爽,寒眸間卻閃過濃鬱狠厲陰鷙。
孤影笑怎會瞧不出毓親王老謀深算?表麵雖一團和氣招攬,實則內裏怕是僅剩對他的利用,淡漠一笑,微微頷首不再言語。
“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一個箭步衝到床榻跟前的毓親王,望著自己王妃憤恨瞪大雙眼直視自己,喉間卻發不出任何聲響的瘋狂扭動身體退開他碰觸的模樣後,用身後孤影笑看不到的神情垂首湊近她耳邊低喃說著。
“梧桐,你不讓本王碰你,本王偏碰,有本事你就親手殺了本王。”毓親王邊說邊抬手一指,解開王妃穴道,要她以鬼魅瘋樣呈現在孤影笑眼前。
“啊……”
毓親王妃察覺身上啞穴被毓親王解開,喉間再次迸出一聲淒厲慘叫,叫聲中滿溢從周身每個毛孔流淌出的憤恨與絕望
,猶如時間最鋒利兵器,割破這滿室靜謐,掩蓋室外傳來的猛獸嘶吼咆哮聲。
‘砰’一聲悶響,奢華紅木床榻上疊放整齊的被褥與安神玉枕讓毓親王妃給發狂擲到毓親王胸前。
玉枕碎片濺落其腳背前,毓親王輕鬆右移半步躲開,完好無損的高貴直立床榻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