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竟敢搶我……”
名畫坊夥計身著單衣滾去喚來掌櫃的,頭重腳輕的跟在自家掌櫃身後走出內堂畫室,回到薄荷身前,好不容易搖搖頭晃掉眼底的重影,就看到薄荷身後的鐵鋪夥計居然穿走了他平生唯一一件綢緞長袍,氣急敗壞朝他怒吼,希望他識相的脫下長袍還給他,誰知敢吼了一半,就被自己掌櫃給硬生生打斷。
“嚴鬆,休得無禮,退下。”
名畫坊嚴掌櫃斥退還想上前討要綢緞長袍的夥計,緩慢上前,淩厲視線滑過薄荷跟鐵鋪夥計,最終直直停駐在薄荷花貓般髒汙的小臉之上,謙卑抱拳一揖。
“請教這位公子,喚老朽出來,是否想讓老朽替你當堂作畫?”
薄荷沒想到眼前這位嚴老夫子竟然一眼看穿她心思,很是驚訝莫名,連忙伸手做‘請’狀,將他重新請回內堂畫室。
“嚴老夫子,今日前來想請你親自畫兩幅真人肖像畫,一幅替在下新買的夥計畫,一幅替在下畫,但求寫實逼真。”
“這敢情好,這位公子請。”
嚴老夫子斜睨薄荷一眼,順著伸出的左臂,眼神極佳的上前一步,走回薄荷身前,領著薄荷進入名畫坊典雅廳堂暗門連通的內堂畫室。
“公,公子?小的可不可以……”
天呐,新主子腦袋裏整天盤算些什麽?
先前前往綢緞莊定製兩身男裝兩身女裝,甩下一支紅寶石步搖已經很大手筆了,現在又心血**的前來名畫坊請嚴老夫子親自作畫,作畫就作畫,幹什麽還要替他這麽個鐵鋪夥計畫像?鐵鋪夥計實在搞不懂薄荷到底意欲何為。
“不可以。”
薄荷一口回絕鐵鋪夥計不想作畫的所有退避念頭,眼神示意嚴老夫子盡快開始。
“這位小哥請這邊坐下,盡量放鬆心緒,看著老朽手中的這支畫筆,辦個事成也就作完整幅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