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緊緊抱住懷中的小人兒,清涼的薄荷香氣入鼻,鳳九竟是感覺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一直狂躁不安的真氣也是漸漸平息下來。
唔……
剛剛清醒的薄荷不安分的在**翻了個身,一翻身手卻摸到了一個溫熱的不明物體。
在薄荷的潛意識裏她還認為自己在駱離的房間,心中不由得大罵,特奶奶的,竟然趁著老娘睡著的時候跑上床來,看我不踹死你。
薄荷躺在**眼睛都沒睜,抬腿就施展出佛山無影腳,毫不留情的朝著對麵的人踹去,就在她以為這一腳一定會把駱離踹的嗷嗷直叫的時候,卻沒想到這一腳卻是落空了!
咦?這小子竟然還敢躲?真是膽兒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忍了嬸兒也不能忍。
薄荷毫不留情的抬腿踹去,可是卻一腳一腳的都落到空出。
薄荷終於忍無可忍,抬手就朝著‘駱離’的臉虎去,讓你躲,老娘踹你你竟然還敢躲?
伸出的手被握住,握住手臂的手掌傳出的熾熱溫度燙的肌膚一陣火熱,猛地一股力道,還沒等到薄荷反應過來就被拉入一個充滿芬香的火熱懷抱。
就算是薄荷再粗神經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如果要是駱離,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如此對自己。還有這個熟悉的溫度,還有這股熟悉的香味是什麽鬼?
像是突然想到什麽,睡意如潮水般退去,如羽毛一般的睫毛顫動幾下之後眼睛猛地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般的的俊臉,那如荔枝般吹彈可破的皮膚,萬種風情的桃花眼,還有如櫻花般唇瓣上的那戲謔笑容。
除了鳳九還會有誰?
啊!!!
一聲高亢的女高音驚飛了屋頂的麻雀,薄荷一下子掙脫鳳九的懷抱,可是用力過猛,連人帶被的都滾到床下。
鳳九單手支著頭躺在**,如瀑布般的青絲鋪在**,垂在胸前,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別有一番慵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