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他奶奶的,這個男人吃什麽長大的,怎麽這麽重?
薄荷艱難的拖著倒地不起的男人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的家走去。
看著不遠處的小門,她在心中微微鬆了口氣,終於快到了,如果要是再遠一點估計她真的就要死了。
咚咚,咚咚咚。
薄荷輕輕敲了敲角門,她在離開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駱離在角門這裏做接應,等到自己回來的時候打開門。
“是小姐麽?”細如蚊聲的動靜從門板那邊傳過來,看那樣子仿佛怕稍微大點聲就會驚動了人一樣。
“是我,開門。”薄荷無奈的在心中翻了個白眼,這問題問的還真是夠傻的了,這個時候除了自己誰還會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外麵晃悠。
角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一個人賊頭賊腦的鑽了出來:“小姐,你怎麽才回來,我都快要擔心死了,誒?這人是誰?”
駱離一臉不善的看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不明身份的男人,心中一陣堵塞。
這也太過分了吧?自己在這裏膽戰心驚的為她守門,結果人家倒好,說是去解救女童,怎麽現在領回個大男人?
看這個男人穿著夜行衣,想必一定不是什麽好玩意兒,小姐怎麽把這麽一個來曆不明的男人帶回來了?
“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你先把這個人搬進屋去,等我歇一會再跟你說。搬得時候小心一點,別叫別人發現了。”薄荷氣喘籲籲的說道,頭也不回的朝著裏麵走去。
憑什麽自己要搬這個臭男人啊?駱離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不過他可不敢違抗薄荷的命令,一把抄起地上的男人朝著院子走去。
好不容易回到院子裏,駱離‘砰’的一聲就將身上的男人摔到地上,絲毫沒有把他當人看的念頭。
“你幹什麽啊,這麽粗暴?你再把他摔壞了可怎麽辦?”薄荷不滿的瞥了駱離一眼,費勁的將男人搬到床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