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愣神的薄荷就這麽趴在梅靜奇的胸膛上,兩個人貼的嚴嚴實實。
梅靜奇感覺到兩個柔軟的肉球抵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不是不懂人事的孩子,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猛地一翻身將薄荷壓在身下,一把扯開衣服的領口,果真發現這個人的胸口處纏著厚厚的白布,而白布裏麵是波濤洶湧的豐盈。
沒錯,就是這個女人,擁有著薄荷體香,還略懂醫術,主上的東西一定就在眼前的這個女人那裏。
就在梅靜奇準備嚴刑拷問的時候,一個尖細的女聲在自己耳邊炸開:“啊,非禮啦,強/奸啊……”
薄荷這一嗓子可是鼓足了勁兒喊得,不僅讓端藥回來的聽見她的叫聲,更讓梅靜奇的耳朵一陣嗡嗡直響,按住她的手也是鬆開了。
趁著這個機會,薄荷一合衣裳撒腿就往外跑,媽媽咪呀,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該不會是色心大起想要辦了自己吧。
不要啊,雖然他身材不錯,長得又帥,武功沒準兒高強,但是她也不想被強/奸啊,她還想要看盡天下最強壯男人,摸盡天下最強壯男人,割盡天下最強壯男人呢。
可她這幅身體畢竟還是個弱女子,怎麽跑也跑不過一個大男人,還是個武功高強的大男人?
果不其然,剛跑了沒兩步就被梅靜奇抓住了。
一個黑影閃過,薄荷那纖細的脖子就被梅靜奇扣在掌心裏,她清楚地感覺到,隻要那隻手微微一用力,自己的小命就玩兒完了。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強/奸罪可是要被判刑的,搞不好還會剝奪政治權利,嚴重點還會挨槍子兒,你不要衝動啊。”薄荷此時沒骨氣的哭喊道,骨氣算什麽,在生命麵前任何東西都是不值一提的。
“說,東西在哪兒?”梅靜奇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早就沒了剛才在**那幅客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