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懂麽?無論咱們答不答應都是有風險的,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啊,既然那元幀都能放下身段來請求聯盟,想必那元秀的軍隊一定是不好對付的,要不他也不會提出那麽豐厚的報酬。”拉克申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聽了拉克申的解釋,阿木爾也是微微明白了一些。
他倒是沒有想得那麽深遠,隻是覺得既然不能幫元秀,幫元幀還能得到那麽多的好處,為什麽不幫元幀呢?
“好了,你也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好好的思考一下。”拉克申煩躁的揮了揮手,他現在需要充足的時間和安靜的環境來仔細思考這件事。
“是。”阿木爾不敢再說些什麽,躬了躬身之後就離開了。
話說薄荷和駱離與元幀分開之後就一直朝著薄荷的帳篷走去,縮在鬥篷裏麵的薄荷也是把頭垂的低低的,生怕被別人看見。
薄荷一直感覺到元幀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非常強烈。
又拐了一個彎之後,那種強烈的注視感這才緩緩消失……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薄荷見四周無人才帶著駱離一同鑽進帳篷裏。
駱離看見薄荷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得啞然失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原來她這樣的膽小?
薄荷確定沒有人跟上來之後才放心大膽的將鬥篷給摘了下來,臉上早就因為捂在鬥篷裏麵熱的緣故掛滿了汗珠。
“你幹嘛這樣怕他?他又不認識你。”駱離實在不明白,這個女人幹嘛像是一副老鼠見了貓一樣的表情。
薄荷抹了抹臉上的汗沒有說話,隻是嘴唇卻是蒼白的哆嗦著。
其實在剛才回來之前她偷偷的看了那個元國的皇帝一眼,瞬間她就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被通緝了好麽?
感情那個中了毒被自己扒了衣服、啃了屁屁的古裝美男就是元國的皇帝啊?
汗。
真不知道是該說她走狗屎運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