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要這些做什麽?”鄭開心顯然不知道薄荷突然要這些家用的藥有什麽用,不過看她那麽緊張的樣子應該是有大用處才是?
鄭開心也沒有再問,快步的走出去準備這些東西去了,過了不一會兒她就提著一個塑料袋趕了回來。
將手中的塑料袋交給薄荷鄭開心才緩緩的說道:“這裏麵都是一些速效藥,還有我看你手指破了,裏麵還有一些醫用酒精和消毒棉還有邦迪,手術工具我也給你多拿了幾套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但是能幫你準備好的我都已經放在這個袋子裏麵了。”
薄荷點了點頭,將塑料袋掛在手上淚眼朦朧的看著鄭開心:“下一次我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不過開心你個鳥人可一定要等我,知道麽?”
鄭開心強忍住眼淚用力的握住薄荷的手:“你一定會回來的,咱們還有共同的理想還沒有實現呢。”
薄荷笑了笑沒有說話,惱火的瞪一眼鳳九,用力擠了擠他的傷口,在他發飆錢硬是擠出幾滴混合著自己的鮮血抹到了手釧上。
鳳九深深的看了一眼薄荷表情有些寡淡的小臉,意欲嗬斥她兩句,最終卻僅是無言搖搖頭,並未出聲。
熟悉的白光再次出現,將兩個人吞噬進去……
辦公室之中再次隻剩下鄭開心一個人。
若不是房間之中依然存在著的戰鬥痕跡,鄭開心真的會以為是她在做夢。
耀眼的白光和強烈的失重感消失之後屁股再次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這次薄荷沒有在抱怨,隻是握緊了手中的塑料袋。
兩個人隻是在那邊呆了一小會兒的功夫,可是這邊的天卻已經黑了。
不過現在兩個人都沒心思計較時間流速的問題。
鳳九看著表情有些寡淡的薄荷,還有那緊攥著袋子指關節已經隱隱發白的手,將手釧重新帶到薄荷的手腕上,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腳步飛動朝著毓秀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