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問問而已。”這人插什麽話,又不是問他。
“我告訴你,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成功咬牙切齒。
“萬一呢?”
這次回答的是卓紹華,“我會以你為重。”
她心虛地咧了下嘴,汗,沒有默契哦,其實這不是她要的答案。
“自私自利又居心叵測的女人。”成功狠狠地瞪她一眼,白袍一旋,飄然出門。
“成功是國內頂尖的婦科專家,你不需要擔心。”語調平淡如水。
他是在安慰她嗎?
哈!
確實,長這麽大,她第一次住院,之前,連小小的感冒都很少。爸爸說她就是隻能吃能喝的小豬。
懷孕不算生病,是曆程,是修行。
一點小緊張,沒有很多。
她被推進了手術室,所有的人都一個樣,手術帽、口罩、淡藍的手術衣,她還是認出挨她最近的是成功。
“都是你,害紹華落到這千夫所指的地步。我討厭你!”成功冷哼著,伸出手,助產士放上一把手術刀。
那鋒利的刀在水銀燈下閃過一道白光。
她本能地緊閉雙眼。
讀大學的時候,諸航習慣在吃完晚飯後回宿舍上會網,這時,寧檬總趴在窗台上,拿著望遠鏡四下巡睃。
那望遠鏡是軍訓時小教官送她的。
寧檬個子小小的,那雙眼睛看人時喜歡眯著,勾人似的,其實她是近視。你落花多情,她流水無意。
小教官就是被那雙勾人的眼誘huò了。軍訓結束後,小教官一周來看她一次,有時是一束野花,有時是一袋水果。寧檬生日那天,他送了這架望遠鏡,說不管他身在哪,她都能看得見。
吹牛!這望遠鏡倍數又不高,了不得看看對方的男生樓。
一學期過去,小教官與寧檬的故事早已結束,望遠鏡卻成了寧檬偷窺的工具。
諸航這間正對著男生樓的水房,男生們晚上穿條小內褲在這裏梳洗、擦澡,那扇積滿塵埃的窗從來不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