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筆直地坐著,在琴聲中,慢慢放鬆下來,她低頭看小帆帆。這家夥很不厚道,秀氣地打了個嗬欠,眼皮眨了幾眨,睡上回籠覺了。
悠揚的音符在空中完美的畫上句號,他轉過身來。
她姿勢別扭地拍了拍掌,急忙遮住小帆帆的臉,免得首長深受打擊。“很好聽,很好聽,再來一首。”
“噓!”他豎起手指,壓著自己的唇,“別把帆帆吵醒了。”
“嗬,他剛睡了一會,沒有很久。”她蒼白地辯解。
他淡淡一笑,接回帆帆。兩人一同進嬰兒室,把他放上搖籃。
“有沒覺得帆帆長大了?”首長溫柔地拉起帆帆的手,吻了又吻。
有嗎?抱在手中還是小不點哎!她瞪著帆帆白白的小手,發呆。
“諸航,你小時候是什麽樣的?”
“我?”她愣了下,不習慣這麽跳話題,“我媽媽講我很野,男孩子愛玩的我都愛,而且玩得比他們都好。經常闖禍,一闖禍就要罰跪。我家有個香案,每次要跪足一柱香。一柱香很長時間呢,姐姐要是在家,就會偷偷把香掐斷,隻留一小截。”
“在性格上,帆帆可能隨你了。”他少年老成,從沒有這般肆意飛揚的時刻。
這是誇獎還是譏諷?
午飯後,家裏來客人了,是戳破他們東窗的姑姑卓陽和姑夫晏南飛。
真是恨呀,他們開車去郊外玩,路上,車出了點問題,才到那家小超市買點水,結果就撞上她和首長了。不然,事情不會這般複雜的。
諸航還是開心,至少今天不需要看著日頭等天黑。
卓陽對諸航並不熱情,表麵上的禮貌還是有的,打過招呼,便和卓紹華去了畫室,她陪晏南飛去嬰兒室看帆帆。
晏南飛帶了V8,拍了會帆帆,“奶奶想帆帆呢,隻是忙,不能抽身過來。”他解釋道。
諸航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