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咧嘴笑,“你家勤務兵是作擺設的嗎?”
“是將軍夫人的新要求?”成瑋忙裏抽空抬了下頭。
“男人講話,女人不要插嘴!”成功把兩人趕去另外一桌。
和成瑋在一起的女子嬌嗔地噘起嘴,有些不開心,但還是乖乖挪位了。
“你知道你家那隻豬給我起了個什麽外號?”成功恨得牙癢癢,“我今天無意聽到護士閑談,她叫我成流氓,說我啥專業不好學,偏偏選個婦產科,擺明了沒安好心。嘖,我差點吐血身亡。”
卓紹華嘴角彎起淺淺弧度,“對不起,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不是要告狀。”成功滿頭黑線。
“那你是?”
“我……唉,紹華,你包庇她。”
“她還沒滿二十二周歲。”
成功拍了下桌子,“對呀,你怎麽給這隻小豬降服了?我爸爸常形容你如優雅的豹,她對你沒有殺傷力的。今天這裏就我們哥倆,你給我透個底。”
“你爸有沒有讓你定下心,不要隔一陣換個女伴。”卓紹華意味深長地朝鄰桌的女子看了看。
成功壞笑,“你是不是妒忌我的自由?”
卓紹華沉默,專注地吃送上來的簡餐。要不是成功電話一個接著一個,他是不願出來的。他牽掛家中的小帆帆。
“我其實不是花心,而是沒遇到真心愛我的那個人。你說那酒保帥不帥?”成功朝吧台眯起眼。
酒保是個中法混血,體格健壯,麵容俊美如雕塑,又酷酷地紮條海盜頭巾,進來的客人都是驚豔地發愣。
“如果我也是一酒保,你說我倆之間誰更招人喜歡?”
“你很有自知之明。”卓紹華笑道。
“要不是我爸是上將,我呢,有份不錯的工作,誰會多瞧我一眼?她們就看中我那層外衣,我何必要拿全部去回報?玩就玩唄,誰會一直喜歡一個玩具?若真心喜歡上一個人,必然有時恨得牙癢癢,有時歡喜得心砰砰,幾日不見,魂不守舍,這個你懂的。你可是曾經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