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地瞪著勤務兵緊張的麵容,有五秒鍾靈魂似乎飛出了體內。
“嗯,我知道了。”他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鎮定地走進辦公室,坐下。
秘書體貼地帶上辦公室的門。
寬敞的室內,一片靜謐中,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有多急促。
呂姨接的電話,背景裏小帆帆哭得驚天動地,唐嫂在哄著。
“我和唐嫂怎麽勸都勸不住,還差六天才滿月呢,這樣跑出去吹風以後會落下病的,雖然是年輕。”
“走之前發生什麽事?”他按住心口,防止一不留神心會破體衝出。
“什麽事都沒有呀,她和帆帆玩了會,去書房弄電腦,然後就說要出去。”
他慢慢擱下電話,說不出來什麽心情,不是慌亂,不是焦急,當然更不會是輕鬆,有可能是煩躁!
他讓勤務兵備車。
勤務兵悄悄地從後視鏡裏打量他,他臉上沒有任何特別的神情。隻是跨出車門,進屋時,他立了一會。
腿千斤重,台階隻有十多厘米,他卻抬不起腳。
帆帆哭到睡著,小臉上還有淚痕。他蹲下,不舍地摸了摸小臉。帆帆小嘴蠕動著,想必夢裏餓了!
“卓將……”唐嫂很是內疚,呂姨頭耷拉著。
他安慰地笑了笑,“沒事。”轉身進了書房。
按下電腦開關時,他的手情不自禁哆嗦了下。
他設置的密碼說來很有趣,並不是通常的生日或有規律的一些東西,而是他喜歡的兩首英文歌的歌名。
她解開了。
他的電腦有自我防禦功能,是他自己設置的,任何人隻要碰過電腦,不管怎麽刪除,電腦都會自動備份下使用過的痕跡。
沒有,一點點痕跡都沒有,所有的記錄都是他上一次上網時的。
他深呼吸。
黃昏一點點被拉黑,室內暗了下來,隻有屏幕的熒光在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