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怎樣?”他把諸航喊過來。
“好看,我都喜歡。”諸航恨不得時光倒流,自己也變身回小孩。
“那你去結賬,我讓店員把衣服都包起來。”
諸航臉立即黑成了鍋底,她偷偷瞟了下價格。搶錢啦,小小的衣服居然貴得沒譜。
“不想買也可以。”首長非常非常通情達理。
“收銀台在哪?”諸航捂著包包,咬牙切齒。
收銀員輕飄飄的捏著卡,麵無表情地一刷,把筆和簽名紙扔出來,她握筆的手在抖,心在滴血。
白花花的銀子,不是很好賺的,死多少腦細胞,熬多少夜,那個隻會吃隻會睡的小壞蛋,憑啥穿這麽好的衣服。她長這麽大,都沒這麽奢侈過。
傷心!
長記性了,以後話要斟酌再斟酌後,才能出口。
首長體貼地沒讓她拎紙袋,還紳士般地讓她走在路的裏端。“諸航,這幾天我們都不在家,唐嫂一人帶帆帆很辛苦,呂姨想著法子給帆帆補充營養,也該買兩件衣服送她們,就當是新年禮物。怎樣?”
她學乖了,緊閉著嘴,不接話。
“太貴重的衣服,她們也沒機會穿,買兩件羽絨服好了。”他把她拉進一家商場,找到羽絨服櫃台,他負責請店員挑衣,她負責買單。
心疼得已經麻木了。
下電梯時,他的目光掃過下麵的鄂爾多斯專櫃,最顯目的地方掛著一條黑白相間的圍巾。
“諸航,那條圍巾我圍怎樣?”
欲哭無淚,鄂爾多斯呀,動轍都是四位數的價碼。“太老沉。”她堅定地回道。
“我的工作需要老沉一點。我和學生的年齡相差無幾,我一直擔心在他們眼中顯得太年輕,從而質疑我的水平。”
他直奔鄂爾多斯櫃台。
她一把拉住他,“那個毛毛多,圍在脖子上會癢。”
“我忍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