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航看得眼都直了,何況那兩張臉還是一個人的大小版哎!
“諸航,給我包張煎餅。”卓紹華手騰不出來拿點心,“吃完,我送你上街。”
“外麵在下雪,我坐地鐵好了。”她給煎餅抹了一層醬,卷成筒形,遞給他時,眼睛隻看著他嘴角的下方。
“我想帶小帆帆感覺下平安夜的氣息。”他接過,眸中帶有揶揄。
“瘋了,外麵很冷的。”她可舍不得。
卓紹華,“那就不帶,我一個人送你好了。”
呂姨端上一盤炒年糕,說是江南的水磨年糕,細膩綿軟,晏南飛的同學從南京寄過來,送給這邊幾袋。
諸航記得那個女同學的,她停下筷子,神秘地一笑。
趁著小帆帆睡回籠覺,諸航忙逃出四合院。在小帆帆撒嬌的眼神中,心怎麽也硬不起來。
這可不是好現象,她自我提醒。
“記得找同學把房間鑰匙拿回來,下次要是室友不在,會關門外的。”這次,卓紹華走的是北京最美的街道。秋天的時候,兩邊的銀杏樹在陽光上泛著金光,地麵上落滿了樹葉,經常有情侶牽手走過。如今樹葉落得差不多了,仍有幾片在雪花中,與樹梢緊緊相偎。
諸航凝視著車外飄蕩的雪花,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聽,仿佛又心不在焉。
“卓將。”她很少這般嚴肅地稱謂他。
卓紹華輕輕點頭。
“你說高速公路上,遇到的車那麽多,誰會記住它們的車牌?”掌心在衣袖上蹭了蹭,好沒出息,緊張得都出了一手的汗。
他飛快地看了看她,“如果那輛車很特別,我會記得,我記性非常好。”
唉,比喻失敗,痛苦!
她微微轉了身,像是在追看剛剛過去的那輛車。車速這麽慢,雪又不大,她卻隻看到白花花的一閃,什麽也沒看清。
首長就是首長!